“恩,难道不是吗?”
“晋庵,莫要逗我,都传这朱阳乃是大明宗室山阴王之后,先不说真假,但是他此举倒颇有当年洪武皇帝之遗风。”
“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
张英点点头:“正是如此!”
李光地却是哈哈一笑:“敦复,我的看法正好相反,我觉得这朱阳行事太过小气,气魄不够大,眼光不够远。”
“哦,何出此言?”
李光地猛的喝了一大口美酒,酒都洒到了怀中衣襟之上,却恍然不觉。
“我要是朱阳,在大败韩世琦之后,就豪取江苏长以南诸府,然后扩兵备战,趁朝廷大军没有到来之前,集结重兵拿下金陵,之后以竖起复明的旗帜,震动天下,到那时,说不定神州又是处处战火,朝廷能有几分心力来平叛太平军,那可就真的不好说了。”
“最起码,云南的吴三桂、两广和福建的尚可喜和耿精忠以及台湾的郑氏,肯定会有所动作的。”
不得不说,李光地此言虽然有些大而无当,但是这种放眼全国的战略眼光还是可以的。
张英哈哈一笑:“只可惜,那朱阳没有请晋庵兄去做军师,说不定晋庵兄也能跟这朱阳来一個如鱼得水的千古佳话呢。”
李光地自矜一笑:“我堂堂朝廷举人,怎么可能屈身侍贼!”
不得不说,经过顺治这些年的努力,对于汉人士绅阶层的拉拢还是很见效果的。
这些个文人士子,已经开始张口闭口我朝廷了,浑然忘了自己脑袋瓜子上的鞭子,以及身体发肤手受之父母,岂敢毁伤的圣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