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大秦不敬?!”
苏景脸上露出了讥讽笑容,道:“你是儒修,那么应该也是当初儒家之人怎么,才短短几十年的功夫而已,就已经能堂而皇之的口称我大秦了么?我记得秦政为了让儒家屈服,不惜焚坑儒,以儒家之覆灭来威胁你们投诚,当时你们也算是为了保住传承而不得不含辱臣服,可现在看起来,他调教的不错,那些之前还曾经反抗过他的人,现在已经能很是骄傲的口称我大秦了!听说儒家有傲骨,温养体内浩然正气,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是嘛。”
“你”
颜开不过随口一说,却不想被苏景夹枪带棒的一通讥讽,脸色顿时变的通红。
有心反驳,王翦却已大怒,喝道:“颜开,此事与你何干?你一个小屁孩儿来这里凑什么热闹?还不给老夫滚的远远的?!”
颜开对着王翦深深行了一礼,道:“老先生同行途中,教诲之恩,晚辈不敢稍忘,之前无意中得知有人意欲对老先生不利,晚辈既然得知,怎能坐视不理,所以不自量力,前来助老先生一臂之力!”
苏景淡淡道:“好一个有情有义的儒家小夫子,颜开?我听说过,言夫子的弟子?真是了不起,我记得当初楚国王城被攻破之时,这王翦可是没少杀害儒家子弟想不到今日里,言夫子的弟子竟然能不计前嫌,宽宏大量,前尘种种,尽皆放下了!”
“休得放肆!”
颜开死死的盯着苏景,眼底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凶戾,喝道:“我颜开一生行事,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纵然师尊前来,我也仍是这个说辞,王老先生于我有大恩,我若不救他,便是忘恩负义!!!”
“那说不得,我就只能忘恩负义一了。”
苏景执着自己手中的一夕剑。
淡淡笑道:“当年言夫子对我也颇照顾,想不到,今日里,我却要杀了他唯一的弟子!”
说着,一夕剑对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