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心头还有纠结犹豫，可当话出口之后。

感觉……似乎，这已经是唯一的选择。

既然是唯一的，那么，犹豫也好，纠结也好，都已经不必有了。

想着，他目光落在人群一侧……那道窈窕削瘦的倩影。

她明显是在等自己。

“兄长。”

秦穹低低笑了笑，走上前来，伸手勾住了苏景的手。

苏景握着秦穹的手，笑道：“你怎么不多陪陪你师父她们？！”

“我更想陪在兄长身边，感觉兄长似乎……想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小穹，你来的倒是正好，我有事情想问你。”

“什么事情？”

苏景拉着秦穹往前走去，口中问道：“这段时间里，除了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其他大部分时候，你都是与那个秦穹完全为一体的吧？”

“是的，她为掩人耳目，只能以灵魂状态来此，鸠占鹊巢，用我的身体来行动……她的灵魂太过强大，我只能偏在一角，看的到，听的到，但却无法有任何的动作。”

这么多年，皆是如此么？

也是怪可怜的。

苏景叹了口气，问道：“那秦穹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是要覆灭这个世界，然后带走我的残魂，还是说只针对我一个人？”

秦穹闻言一怔，俏脸流露错愕神色，轻声道：“兄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在想，她现在，应该是找不到我们的踪迹吧？”

“失了碧霄和我，她应该已经没有了来到这方位面的媒介，但她本就可以自身碧霄连接诸多世界，也许很多年后，她会找来这里吧……以真身降临，但短时间之内，是不必忧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