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看不见,但长时间和血肉打交道的他能感觉到;
在那视线不能及的高空上,一头可怕的猛兽将视线投向了这里,投向了帕瓦蒂亚监狱。
这让他冷汗直流,油津津的汗水浸润了皮肤和皮外套,让他的后背格外难受。
“都准备好了?”典狱长纽盖特没有在意辛格撒,只把严肃的目光投向父盆。
闻言,父盆略拘谨的扯了扯衣衫下拜,点了点头。
“准备好了,我亲自帮十一位先生套上了束缚各自能力的特质枷锁,还检查了三遍,不会有问题的。
押运的牢笼也准备完毕了,随时可以装车。”
“很好!”
典狱长纽盖特点头,他一向信赖父盆的工作态度,一如他相信父盆的技术一样。
“各大监区情况如何?”
得他问,泽霖一反常态的重重迈前一步,身上带着浓浓的军人阳刚风格,大声道:“各监区长在监控室随时待命!机械狱警按照既定计划全部出动!囚犯全部关在各自监舍!”
“工厂呢!”
典狱长接着问,可另一侧的辛格撒只不安的扭动着,仿佛一头长了痱子的、痔疮犯了的老河马,一点反应都没。
“辛格撒!工厂那边怎么样?!”
典狱长加重了嗓音,这才让辛格撒反应过来,心神不宁的答道:“停了,都停了,电闸我都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