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正装,余欢也只有去晨报大楼面试的时候,穿过一次。
也不是什么量身定做的高档西装,日常生活中,容易被人误会成卖保险,或者干房产中介的。
即便乃形式婚姻,可余欢在两段人生里,都是第一次去民政局,说不重视那是假的。
更关键的是。
正式一点,女财神不一定满意。
但若是不正视,不当回事,女财神肯定不满意。
甚至。
余欢感觉可能会影响他的财运。
身怀十年的舔功,深谙女人就是这么奇怪且千回百转的动物。
只是一连套西装革履的行头穿下来,余欢打着石膏的那条腿,多少有些违和,好歹结婚证件照只拍上半身。
最后披上一件风衣,系上深灰色的围巾,时间至八点一刻,余欢提前十五分钟下楼。
喧嚣的街头。
各类车辆在路上穿梭着,车流如织。
发动机轰鸣。
余欢伫立于车站牌的最边上。
风中凌乱。
十多分钟的时间,在萧瑟冷风中,倒过得比想象中的煎熬。
藏在偌大公交后的小轿车,一直来到近前,才曝露在余欢的视界里。
车窗缓缓落下。
林有容歪头朝他扫视一眼,同时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上车。
她还是穿着昨天的那件黑色长款羽绒服。
戴着昨天的猎鹿帽。
以及昨天的墨镜。
余欢坐上副驾驶座,看着中控台屏幕显示‘您已经抵达目的地,是否需要寻找附近的停车场?’。
他说:“去我家那边吧,县民政局里面人比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