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要挟。”张重辉想了想,说出了一個更合适的词:“这是——敲诈!”
五兄弟:“……”
三叔张懋修第一个出声反驳道:“不行!我不同意!咱们张家人坦荡磊落一世,怎么能行敲诈要挟等宵小之事?这不符合圣人学说,这是小人之举!”
“坦荡磊落一世?小人之举?哈!”张重辉笑了,他反道:
“三叔,您清醒一点吧,咱们现在是罪臣之后,外头的人全都在骂我们。还小人之举?
咱们现在的名声比小人还差,这种时候拽什么圣人学说,当什么狗屁君子呢?”
“重辉,怎么跟你三叔说话呢!你忘了伱爹在世时对你的教导嘛!怎么满嘴污言秽语!”张嗣修提前出声呵斥,暗示让张重辉别老是堵张懋修的话,同事也是在暗示张懋修,大侄子的爹已经没了,别跟孩子置气。
此话一出,张懋修愣是只能把不爽咽回肚子里去,一想到他那惨死的大哥,突然觉得大侄子也没有那么不乖了,毕竟他也才六岁。
不对!
他才六岁!
反应过来的张懋修道:“重辉,我们这是大人在商量家事,你个六岁娃娃进来掺和什么?赶紧跟你六叔一边玩去!”
张重辉想了一想,并没有再说出什么反对的话来,他只是看了眼五叔张允修。
二人一番眼神交流后,张重辉就这么‘乖乖’地走了。
小六叔张静修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后头,其实他本不想掺和这事儿的,可当他看到大侄子在这儿时,便也想过来掺和一下。
“这才像个乖小孩儿嘛。”张懋修满意地点头道。
张重辉走了,这下轮到张允修了,他直接便是发表意见道:“我觉得重辉刚刚说的有理,反正这门亲事我不要,我要他们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