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嚣挑挑眉,指了指阿明说道:“你问问他,二十几个保镖对我有没有威胁?”
薄定国看向阿明。
阿明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如果张嚣只会八极拳的话,全他跟二十几个兄弟之力,必定能搞定张嚣。
哪怕是以伤换伤,或者以命换伤,他们都有把握最终搞定张嚣。
可张嚣身怀金钟罩铁布衫这等横练功法,而且明显已经修炼到恐怖的程度,就算让外面的兄弟不要命的狂攻,也绝对奈何不了张嚣。
张嚣压根就不需要怎么防守,任你打,他只需要势如破竹的一路杀过去,就会令全部人全军覆没。
薄定国看到阿明苦笑摇头,眉头蹙得更紧了,心底的情绪顿时更加复杂了。
略微一想后,他冷哼道:“相信差人应该很乐意帮我扫荡一下大皇宫夜总会,顺便帮我找回小冰。”
“岳父啊,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不像小冰一样,只喜欢吃硬不吃软,我最受不得的就是威胁,你们能出得了大皇宫的大门再说......”
张嚣耸耸肩笑了笑说道:“大皇宫至少驻守了近百个小弟,至少有二十把枪,别说我亲自动手,哪怕我不动手,你们都插翅难飞。”
“你!”
薄定国听到张嚣混账话,怒目而视,转瞬却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整个人被张嚣弄得软瘫瘫的。
他当然不会相信张嚣敢动他。
但万一张嚣真不给他面子,让他难堪一下,他的脸都要丢到爪洼国去。
“你究竟想要什么?”
薄定国深呼吸一口气,多年商海征战的涵养和气度都差点被张嚣弄得破防。
“先心平气和坐下来,我们再慢慢聊嘛。”
张嚣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指了指对面的真皮椅子说道。
“哼!”
薄定国冷哼一声,说道:“拿纸巾来!”
鬼知道上面沾了什么?!
张嚣丝毫没有尴尬的觉悟。
凭本事模彷叶问,为什么要尴尬?
尴尬的不应该是人到中老年的薄定国么?
张嚣看了一下,从自己这边的地面上找到抽纸,递给了薄定国。
薄定国仔细擦拭后,很有素质的将纸巾扔在垃圾篓子。
“这才对嘛,咱们翁婿能有什么矛盾呢,岳父,来来来,抽烟。”
张嚣脸色一改,笑呵呵的殷勤递过烟给薄定国。
薄定国瞥了他一眼,接过了烟,说道:“说了别这么叫我!”
“先适应适应嘛,一般人当岳父,一生中只有一次机会,不提前适应,怎么跟女婿搞好关系?”
张嚣笑眯眯的上前,拿过打火机,帮薄定国点烟。
薄定国:“......”
这小子的脸皮,究竟是怎么长的?
他原来是想拒绝张嚣的献殷勤,但鬼使神差之下,又把烟叼着,接受了张嚣的好意。
看到这一幕,张嚣眼眸中的笑意一闪而逝。
“呼......”
勐吸一口烟,吐出浓烈的烟雾后,薄定国倏然从西装上衣口袋里拿出支票本和钢笔,然后翻开支票本,唰唰唰的写了一串数字,签了名后撕下递给张嚣,说道:“一千万,就当我报答你这几天对小冰的照顾。”
张嚣玩味的看着眼前的支票,不紧不慢的扔下烟头,然后从西装口袋里找出支票本和钢笔,迅速写下一串数字,撕下甩给薄定国,云澹风轻的说道:“一亿,就当我给的聘礼。”
跟他比现金流?!
他还真没怕过。
哪怕薄定国现在的身家是他的好些倍,但要说现金流的话,他肯定不会输给薄定国太多,分分钟还可能略微超过。
支票本是苏阿细早就全部签好名,方便他随身携带,使时可以调动资金。
苏阿细嫌管钱麻烦,在薄冰的建议下,想出了这个法子。
张嚣倒也没有拒绝,便随身携带着。
薄定国蚌埠住了。
他看了眼上面瑞国银行的标志后,一眼就断定这是张真的支票,可以兑现的那种。
这小子,怎么可能随手拿出一亿?!
这个世界疯了吗?!
一向用钱砸人的他,竟然有一天会被人用钱砸了回来?!
薄定国心神摇曳,突然间有种看不清张嚣的感觉。
这小子长得俊逸帅气,从外表身高上来看,倒是跟自己的宝贝女儿很般配。
而且张嚣这么能打,身家看上去也不少,倒也算是有超卓的才能和相应的财力,当他薄家的女婿,不算丢脸。
最可惜的是,这小子有个社团的身份,而且私生活很不检点!
刚才,就被他抓包正着,抓尖在办公室!
“你这张支票上的签名,不是你的......苏阿细?就是你带去太子拳馆里的那个漂亮女孩?”
薄定国心思翻涌之际,仔细看了眼签名,瞬间发现端倪,冷哼一声,故意揶揄道:“想不到你吃软饭倒是吃得很香!”
张嚣也不意外薄定国会知道苏阿细的存在。
以他的财力和人脉,要想知道这些大众都知道的行货,轻而易举。
“激将法对我没用......”
张嚣不置可否的说道:“相信你也调查过苏阿细的身份,她不像小冰一样,有你撑腰,所以这一亿到底是谁的,你很清楚。”
顿了顿,他嘿嘿一笑道:“岳父,是不是受到刺激了?你二十二岁的时候,恐怕还是一文不值的穷比吧?这人比人啊,气死人啊!岳父,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不用因此生气嘛,看开点就好,毕竟像我这样万亿中无一的人才,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薄定国被戳穿了心事,脸色一黑,也没心情计较张嚣的称呼了,眼神极其不善的盯着他。
转瞬间,他的脸色又一变,饶有兴致的打量张嚣一眼,说道:“我倒是有点好奇你的钱是怎么来的?”
“反正是凭本事赚的......”
张嚣理直气壮的应道。
“如果你跟那个苏阿细割断联系,退出社团,跟我回魔都,我或许可以答应你跟小冰的事......”
薄定国也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倏然话锋一转说道。
张嚣怔了一下,倒是想不到薄定国竟然会突然这么说。
看来,自己还是太优秀了啊,让薄定国都忍不住招揽自己当女婿。
“岳父,你做生意经常都会逢场作戏吧?”
张嚣自恋一下后,答非所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
薄定国微微皱眉道。
张嚣耸耸肩说道:“正如你一样,我不过是逢场作戏,顺便兼顾工作而已。我身为大皇宫的新老板,检验一下员工的素质,很合理吧?”
薄定国历经至少二十余年的商海浮沉,要说不出去应酬的话,说给鬼听都不信。
何况薄冰的母亲早早就舍他们而去,薄定国当时带着襁褓中的薄冰,正值血气方刚之时,不出去消费消费,吃吃低端海鲜,完全是没可能的事情。
再加上后来经商有道,逐渐功成名就的期间,定然少不了必要的应酬。
逢场作戏,自然就在所难免了。
当然,极有可能的是,他小心行事,没让薄冰发现太多的端倪。
至少,他没将人带回家,也没生起过养小三的念头,只交流,谈钱不动情。
张嚣想起一个片段,貌似薄定国还心心念念着薄冰的老妈吧?
听他提起刚才的事,薄定国脸色忍不住又黑了,冷哼一声,没附和张嚣刚才的问题,避重就轻的训斥道:“这就是你胡作非为的理由?”
“非也!非也!”
张嚣摇摇头,大义凛然的说道:“我只是作个陈述,引申出结论而已!岳父,你刚才也听到我的战斗力之强横了,如果只是小冰一个的话,你觉得她能承受得起连绵的炮火?所以我帮她找几个好姐妹分担一下压力,是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顿了顿,张嚣一脸惊惧道:“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岳父啊!竟然把自己女儿推向火海里,你好歹毒啊!竟然想她每天不堪鞭挞,终日累得有气无力!”
听着张嚣极其不要脸的高见,薄定国目瞪口呆。
人言否?!
你怎么不去死?!
跟张嚣说起这些,他总觉得有些不太自在的感觉。
这一来呢,事关薄冰,他不好太过深入的发表意见,二来呢,摄于张嚣非人的表现,他也有心难言。
要是他有张嚣打桩机式的非人战斗力,他早就纵横魔都各大夜场了!
“岳父啊,古人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妻妾成群,我有叶问打十个的实力,总不能委屈自己吧?就算我能委屈自己,但也不能辛苦小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