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军则不然,他们根本不知道村寨里到底能敲诈出多少油水。虽然他们逢村寨就讨要,可只要他们不冒充贼寇抢夺,很多时候还是可以商量的。
比如说,今日来张家寨子的人,如果不是张火火,今日这羊杂汤肯定喝不成。
官军根本无法找到百姓藏起来的羊,张火火就不一样了,他没去做边军以前,也是藏羊的人之一。
看着吃的满头冒汗的张火火等人,张粮长陪笑说道:“三娃子,吃的可舒坦吗?”
“舒坦舒坦,哪里的羊杂汤也不如金寨子的好吃……”
张粮长暗暗点了点头,心说你舒坦了,这乡亲们就能少出点粮食。
“三娃子,这次洪大帅到底想要我们出多少粮食?”
张火火打了一个饱嗝,嘴里喷出一股浓浓的膻味。张粮长靠的太近,险些被熏的吐了出来。
张粮长捂着嘴后退了几步,眼神幽怨的看着张火火。
张火火也不理他,只是转头看向那些手下,喊了一声“弟兄们都吃好了吧?”
“吃好了,吃好了……”
“既然已经吃好了,那就赶紧做事……”
张粮长心里一沉,以为张火火一帮人要打劫张家寨子。
“三娃子,你要做啥子?你可是在这里长大的------”
“六叔,我看乡亲们不易,今日就不在这里打粮了……”
张粮长眼睛一亮,心说算你还有几分良心,这羊杂汤也没有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