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大椰子边沿上探出头,就看到棕椰山主指挥着众多金丝猴战士们,合力抢救险峰。
有的金丝猴战士脚踩蛇头下颚,上肢再用力抬起上颚,把本就张到极限的大嘴,撑得更大。
有的金丝猴战士三五成群,合力抱住蛇身或蛇头,大声呼喝着口号,用力拔河。
蛇头在两边战士中间,你来我往,双方都互不相让。气氛到了浓烈时,站在蛇头上扳扯蛇嘴的战士,都不禁蹦跳起来,为同伴加油。
险峰巨大的狭长瞳仁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水雾。它活了二百多年,不动声色地面对过许多大风大浪,哪知今天栽在了小阴沟里,现在疼得快哭出来了。
嗯,看样子险峰没有事。
山榕转头搜索整个沙滩,刺叶肚皮朝外,侧躺在远处,它的嘴巴大张着,舌头歪了出来。无数只绿头苍蝇在它周身嗡嗡飞舞,黑压压的一大团。还有食腐的鸟类停在它的身上,一下又一下地啄食着。
一片惨状,好似一具腐尸。
山榕吓了一跳,连忙定睛再看,只见鳄鱼战士背上的尖刺,插满了无数吃食。
红皮黄籽绿肉,缤纷瓜果;五花蹄膀里脊,各种骨肉。
山榕回想起了昨天夜里,刺叶一直在和金丝猴战士们玩一个游戏。金丝猴战士往半空扔各种食物,刺叶猛地跳到空中,用背甲上的刺去插住食物。它们不知玩了多少次,现在应该是累瘫了。
刺叶应该也没事。
目光再环顾巡视,看到了丢在沙滩边缘的两个大海螺。还好,盖子紧闭,应该没有被动过。险峰的黑黄蜗牛壳也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