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领一句话,喜提全家桶。
吉良义昭吓得魂飞魄散,他以为细川藤元是专程来问责的。
是的,细川藤元来到了三河吉良家。
为啥不去冈崎城?
一句话,里面的人,连舔自己鞋底的资格都没有。
也就这吉良家,在三河尚无守护的情况下,家格是最高的。
就连松平家,都是世代来吉良这里,拜领一字起名字的,算个准守护吧。
“哎…将军殿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啊。”
细川藤元一副看死人的表情,可不,这句话简直就是咒人全家死,大逆不道的罪行。
“我,我,不不不…管领殿下…求,求您…”
吉良义昭向前爬了几步,声音都带着哭腔,一副我还年轻,还不想切腹的眼神,乞求着,看着细川藤元。
“但是我却向主公说,吉良氏自从吉良满氏公开始,十余代家督代代担任幕府的高职,长期做引付头人。”
“且带领三河奉公众连年上洛,奉公忠勤。”
“怎么可能有此大逆不道的污言秽语,定是某些不良人的离间计。”
细川藤元不紧不慢地说着,说得吉良义昭心里暖暖的。
好人呐…
“也正因为和幕府如此亲密,在八代将军义政公时代,破格抬为足利御一门众,同时贵为下马众。”
“家格一下就比三管领高了半截,继承幕府衣钵,也的确有那么一丢丢的机会。”
“啊?!”吉良义昭好像从热炕头,一脚又踢进了雪窝子。
这咋说着说着,又往谋逆的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