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天三四天,不醉不归。
六天七天八九天,吟诗作对。
直到月余,两家亲的好似能上一张床一样。
“藤元啊…想当年,我和你父亲,那是生死之交!我们一起逐鹿畿内,灭一色,击三好!何等英雄!”这是武田信丰酒后失态说的话。
细川藤元知道他说的有些夸大成分,但不可否认,细川家和武田家的确世代交好,若狭武田家一直都是细川京兆家的马前卒。
例如一色氏,原本是丹后、三河、若狭三国守护。
后来一色氏在三河、若狭的领地,分别被细川氏和武田氏夺取了。
所以说,细川氏对三河也是有法理可言的。
应仁之乱时,为报私仇的一色氏,自然加入了山名方的西军,对抗细川、武田两氏的东军。
当然,结局是很惨了,战败后几乎断了家名,就连丹后都无法有效的控制了。
“过几天,就是六角守护大人的生日了,咱们也该启程了。”细川藤元放下酒碗,他俩都接到了六角义贤的生日宴请。
自从六角义贤接任家督以来,两年间,不但收服了浅井家,更是将伊贺国四郡中的三郡,间接纳入了统治范围,可以说是开辟了六角家最大的版图。
反观武田信丰就拉胯了,当年与细川晴元一起对抗三好长庆,屡战屡败,直接导致了细川藤元的《即上京都》去当人质。
去年又在丹波国败给了松永久秀、长赖兄弟,这连年征战,却未得到任何好处,已经导致家中国库空虚,家臣不满了。
不过武田信丰并不“气馁”,仍旧是跟那个出家退位的细川晴元,贴的近乎。
这几日款待细川藤元时,酒后还不忘说起大哥细川晴元当年的风光,建议藤元归还家督之位云云。
细川藤元只当他是在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