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她现在怎么样了,太医还在里面吗?”梅静白与其中一个掌事宫女问道,
“太医方才已经开了药离开了,娘娘喝了药才刚睡下。”那宫女轻声回道,似是怕惊扰了屋内的任佩兰。
梅静白正想再开口问什么,房门已经从里面打开,林嬷嬷铁青着一张脸从里面出来,看到门外的梅静白等人,脸色也没好看多少,她眼神扫过众人,注意到了梅静白身后的任云舒,眼中露出一抹诧异。
林嬷嬷走出房门,轻轻关上门后,才走上前,先与梅静白身后的任云舒行了礼,神情恭敬地开口道:“奴婢见过福山县主,贵妃娘娘此刻身体抱恙,不宜见客,怠慢了您,请您见谅。”
任云舒听出了林嬷嬷话语中的送客意味,心中顿时满是酸涩,屋子里面病重躺着的是她的亲姑母,她却不能进去看望,这种滋味实在是让人难受的紧,但她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压抑住心中的酸楚,顺着林嬷嬷的话道:“既然贵妃娘娘身体有恙,那我就不多打扰了,先告辞了,改日再过来探望。”
林嬷嬷微笑着点了点头,福身恭送任云舒离开。任云舒转身之前,同一旁的梅静白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包含了许多意思,梅静白自然也看懂了,微不可查地冲她点了点头。
林嬷嬷目送任云舒离开,直到看不到人了,才转头与梅静白说道:“二小姐你来的正好,同老奴一起去看看三小姐吧,老奴有许多问题要问她,您正好做个见证。”
梅静白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顺从地点了点头,跟着林嬷嬷去了关着任云依的房间。
任云依就被关在离寝殿不远的一间厢房内,梅静白几人走到房门口,还没进门呢,就听到里头断断续续传来的哭泣声,哭地那叫一个凄惨。
林嬷嬷同外头看管的两人点了点头,然后便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挂在房门上的那个大锁。
屋里的人许是听到了开锁的声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进,等门一打开,梅静白便看到哭得双眼红肿的任云依扑了过来,她抓住走在最前头的林嬷嬷的衣袖,带着哭腔开口道:“林嬷嬷,林嬷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我衣服上熏了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