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谈好了,苏浩直接问道。
“我们押解的税银是在栗子关附近被劫的。”
听到苏浩的问题,杜晖连忙说道。
“杜同知能否说说具体的情况呢?”
苏浩眼睛微眯,劫这六十万两税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像粮食之类价值低,数量又大的税收,基本上是能走水路就走水路,可是银子铜钱这种贵重的税收一般都是走陆路的。
因为走水路的风险太大,一旦船沉或者被水匪劫去,损失可就大了去了,在滚滚长江中想要打捞和追查都难于登天,要知道收税可不全是银子,还有很大一部分是铜钱,在陆路上被劫,对方想跑都困难,六十万两税银,至少要两三百辆马车去拉,千余名士卒护送。
这也是他不想碰这件桉子的原因,能够从几位一流武者和千余士卒手中劫走税银,其实力可想而知,以他现在的实力去碰这件桉子,风险可不小,他以前虽然也独自行动,但前提是风险可控,至少能够随时脱身,可是这次的风险却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
杜晖思索了一下后,说道:“当初我们押解税银从府城离开后,一开始一路风平浪静,只是快走到栗子关的时候,突然下起大雨,道路变得泥泞难走,载着税银的马车又重,耽误了原定的行程,找不到住宿的地方。”
“后来在附近发现了一座荒庙,我们几人商议了一下后便决定在荒庙中过夜,第二天再上路,在休息之前,我还安排了两个百户带人守夜。”
说到这里,杜晖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可谁知道,当第二天醒来,已经快到正午时分了,我安排守夜的人都已经昏睡了过去,马车和银子也不翼而飞了。”
“这样吗?”
听完了杜晖的讲述,苏浩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情况比他猜想的要好一点,对方用计劫走税银,说明对方的实力不足以强抢。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对方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不过这个可能不大,因为劫税银本就是一件捅破天的事情,根本不可能低调得了。
思索了片刻后,苏浩再次问道:“杜同知,这一个多月来,你一直在追查这件桉子,可有什么收获?”
“在发现税银失踪后,我当即让其他分成几队,沿着大路追去。”
杜晖苦着脸道:“可是直到追至栗子关,我们都没有发现装着税银的车队,仿佛那三百多辆马车凭空消失了一般,之后我让人在栗子关附近所有大路都设了关卡,还派人四处寻找打听,只是一直都没有什么发现。”
“也就是说,这税银应该还在栗子关某处吗?”
苏浩陷入了沉思,这个世界虽然有法术,像五鬼搬运之类的法术也有,但是能够搬运的东西却极少,顶多也就几斤十几斤重的东西,而且搬运的距离也短,最多也就几里十几里的距离,而且耗费的法力也不少,要不然京城也不至于要依赖京杭大运河输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