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这辈子学的都是儒家经典,其他诸子百家都被他看作歪门邪道,现在儒家被排挤,他一辈子所学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听到老秀才的话,其他儒家士子也同样兔死狐悲,他们之所以来法场,并不是他们对儒家有多忠诚,而是他们十几年的寒窗苦读将随着孔氏一族的消亡而付诸东流,他们只是来祭奠一下而已。
除了儒家士子们一脸如丧考妣,围观的老百姓们则大多都是一脸喜色。
“那是洛中伯吧。”
一个身穿绸缎的商贾恨声道:“纵容家丁欺行霸市,他没想到也有今天吧。”
“那是定远侯的儿子,这强抢民女恶棍也有今日!”
“那是周家家主………”
“那是方家的人………”
围观的老百姓们纷纷痛诉着刑场上众多勋贵和豪门家主的罪行。
法场之上,苏浩身穿龙袍坐在那里,整个法场一派森严之景象,四周披挂整齐的士卒维持着整个法场的秩序。
听着周围老百姓的话,苏浩眼睛微眯,看来他这次收割悟道点还挺得人心的,不过这也不奇怪,这些勋贵和豪门统治南京城两百多年,要说他们都是奉公守法,与民为善之辈,那简直就是扯澹。
要知道他这次从南京城中抄出来的金银就高达四千多万两,最少的一家都有三十多万两银子,这还仅仅只是金银,那些珠宝首饰、古董收藏都还没算。
更重要的是,他查抄到的土地足有近三十万顷,那是顷,不是亩,要知道他从德王府查抄到的土地有一百多万亩,合起来也就一万多顷,而南京城这些勋贵和豪门占据的土地足是德王府的二十多倍了。
要说这些土地是这些勋贵和豪门正常经营所得,那就是扯澹了,不依靠强取豪夺,就是给他们一千年都积累不下这份家业。
“陛下,时辰已到。”
这时,廖青开口说道。
闻言,苏浩一挥手,上百个小纸人飘到了法场上,然后化作常人大小。
看到这一幕,围观的老百姓都是心一颤,虽然作为南京城的老百姓,他们不像其他偏僻地方的老百姓一样孤陋寡闻,但是左道术士在他们眼里还是充满着神秘的,没想到大齐的皇帝居然还是一个左道术士。
“验明正身,斩!”
苏浩将伸手将令牌取出丢下,随后澹澹道。
很快,上百个士卒押着数十人走上行刑台。
第一波被斩首的是勋贵和他们的家卷,因为担心有人出言冲撞了苏浩,所以在押赴刑场之前,廖青便让人点了所有人的哑穴,不让他们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为首的是魏国公徐弘基,魏国公也是整个南京城唯一的公爵,其次是隆平侯张拱日、临淮侯李祖述等侯爵,最后是东宁伯焦梦熊、安城伯张国才等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