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可是国子祭酒。
按照身份也是天下学子的大宗师。
就算触怒了陛下被一贬再贬,你敢说他在朝中没有几個党羽吗?
他要是抱不上古礼派大佬们的腿,极有可能被姜怀远报复啊!
……
与此同时
县衙值房
洛霄收拾了一下东西,站起身,看到旁边奋笔疾书的姜怀远很是疑惑。
“大人,这都放衙了,您不回家干嘛呢?无偿加班啊”
姜怀远冷哼一声道:“妈的!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老子再落魄再怎么被皇帝针对,当年也是从三品的官!他区区一个八品下的监察御史敢这么跟老子说话!老子不把他们搞到丢官罢职,老子跟他们姓!他妈的!”
姜怀远越说越气,唾沫都喷到正在书写的纸上了。
显然他在写信给朝中的某位大人物。
“……”洛霄后退一步免得姜怀远的口水殃及池鱼:“大人您好歹也是做过国子祭酒的,怎么能说脏话呢……”
姜怀远:“刘青木!彼其娘之!”
洛霄:“……”
好像是有文化一点了。
洛霄也是第一次见到姜怀远这个样子。
想想刘青木找上门来的时候,那气定神闲的模样……
让洛霄还真以为,姜怀远是那种什么时候都宠辱不惊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