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生员,我乃大明朝前任尚书,你怎可如此对我!”商周祚吹胡子瞪眼老气秋横道。
在咱大明功名可是衡量一切的根本啊!
他乃进士,又曾担任尚书。
在绍兴城中一向是高高在上。
而郑遵谦不过区区生员,又时常罔顾国法。
要不是他聚集了一批乌合之众,尚周祚又岂会鸟他!
而今他区区一个生员竟然对自己这个进士颐指气使。
这是可忍孰不可忍!
“哼!老东西,我现在问你十万两白银,两万是粮草有没有!”郑遵谦闻言勃然大怒,立马怒斥开口。
而在大堂之上,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乌合之众也舞刀弄枪,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商周祚等人眼见如此,心中大骇。
这这这……
这实在是有辱斯文啊!
“郑生员,老夫家境贫寒,十万两白银,两万石粮草,就算你把老夫给卖了也没有这么多啊!”
商周祚连忙道:“老夫愿出纹银一千两,粮草两百石犒军,以助郑生员的大举。”
“什么!”郑遵谦直接懵了。
他们有好几千人呢,一千两银子和两百石粮食顶什么用?
“哼!”郑遵谦大骂道:“汝受高官厚禄数十年,今国破君亡,尚欲拥厚赀安享耶?”
话音刚落,他一拍惊堂木。
“来人啊,把这个老杂毛给我拉出去砍了!”
“是!”几名义军拱手领命迅速将商周祚这位前任尚书拿下。
“放开我,我可是尚书啊!”商周祚挣扎道。
“老子管你是什么尚书。”
“现在崇祯先帝没了,弘光皇帝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