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陛下惩大诫,不再计较,那是陛下宽宏大量,欺骗陛下是死罪,死罪可免,但陛下还会放心齐大人做事吗,还会信任齐大人吗?”
“自古君臣之间,互相信任才是社稷之福,一旦产生嫌隙,就无法弥补了。”
仆人听得目瞪口呆:“这,这么严重?”
“那齐大人饱读圣贤书,应该也能想到啊,怎么还做出这等事啊。”
王管家:“我能想到,齐大人必然也能想到,可为什么还一错再错,我猜测必是收了邬氏的蛊惑。”
“自从她嫁到齐府之后,哪个男人沾上她,都没什么好事发生。”
仆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王总管你这么,我好想也有印象,当初在她院内值守的福子就是,莫名其妙失踪了,后来还是在井里发现的。”
“可不管怎么,陛下既然原谅了齐大人,没有沙头也没抄家,咱们吃得饱谁的暖,这不挺好吗?”
王管家:“现在是好,陛下宽宏大量,群臣也不计较,奈何架不住齐大人作死啊。”
仆人挠挠头:“齐大人也没再做欺君的事呀。”
王管家:“你没看见吗,齐大人要亲自去府邸门口张灯结彩挂红灯笼了。”
仆人嘿嘿笑了笑:“齐大人疼爱妻妾,真是好男人呀。”
王管家啪的一巴掌扇了过去,瞪着眼道:“醒醒吧你,还好男人。”
“齐大人是大儒,最尊礼仪规矩,如此这般,岂不是毁了自己名声。”
“毁了名声是,当今陛下最重礼义廉耻,如此行为,破坏纲常伦理,岂不是狠狠打了陛下的脸。”
“偷偷地办喜事也就算了,还要张灯结彩,恐人不知,这般大动作,还不得把陛下的脸扇肿了。”
“你觉得齐大人还有出路吗?”
仆人战战兢兢的道:“人愚钝,没想到齐大人竟糊涂至此,那王总管,你倒是提醒下齐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