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皱着眉头:“为何?你为何?”
“听你刚才的意思,没和邬氏见上一面,你很遗憾了?”
“槐兄啊,你已经有我弟妹了,堂堂大秦公主,还有什么不知足的,竟然还想着个寡妇。”
“这要是让我弟妹知道了,得多伤心。”
“虽男人三妻四妾没什么问题,但是槐兄你最起码也得找个条件好的吧。”
李信自顾自的着,闭着眼抿着茶,等完也没听到李水的动静,睁眼一看,哪还有李水的踪影。
李信笑了一番:定然是被我中了,羞的不好意思在我面前了,槐兄啊槐兄,你还是脸皮太薄了。
······
齐府后院。
齐大人和邬氏坐在椅子上。
齐大人皱着眉头问道:“可问出结果了?”
仆人摇了摇头答道:“无论怎么打,乐子嘴巴严得很,一直不是他。”
齐大人拄着头,很是无奈。
齐大人看了眼邬氏:“夫人啊,本想与你结为连理,办一场热闹的酒席,没想到出了这种事,只能往后推迟了。”
邬氏道:“大人莫要太过操劳,以后再办也不迟,反正我已是你的人了。
齐大人挤出一个难得的笑容。
邬氏看着仆人问道:“乐子可有昨晚王管家有什么异常?”
仆人答道:“有,乐子,昨晚王管家翻来覆去睡不着,是担心齐府有灭顶之灾,害怕波及自身,就想着趁着月色提前逃走。”
齐大人冷眼看了看仆人:“这不可能,王管家侍奉我多年,怎么可能如川弃主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