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打不过你？那你还去刷碗？”老者面色一僵，自己这弟子脑子抽了？

“我没钱吃饭了，还打坏了人家东西，只能刷碗抵债。”许长空低垂着头，一脸委屈。

“打坏一点东西，能值几个钱？你没钱吃饭？为师给你的钱呢？你家族给你的钱呢？”老者面皮抽了抽，自己的弟子，堂堂先天武者，沦落到饿肚子？

看着一脸委屈的许长空，老者叹道：“实在不行，你去杀两头妖兽，也不至于沦落到刷碗。”

“打不过。”许长空一脸悲剧：“那些妖兽太强了，道果级。”

“……你就不会找点弱小的？”老者面皮抽动，他发现，再聊下去，自己得抽筋。

“弱的都被杀光了。”不说还好，一说许长空就更委屈了：“师父，你不知道，等我没钱的时候，想去杀妖兽，结果，妖兽山脉外围妖兽都被杀光了，想去湖里杀点，但那是人家的，杀了要赔钱。”

“妖兽被杀光了？湖里妖兽是有主的？那劫匪呢？”

“要么从良了，开始做生意，要么被杀了。”许长空无奈道。

“从良……”老者揉着眉心：“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还有，你经历这么悲惨，怎么提升的实力？”

“我去了清月城，钱全部用来买先天灵气和神魔丹了。”

许长空回忆着神魔道场的经历，一脸不爽地看着老者：“师父，你骗我。”

“我怎么骗你了？”老者一愣，自己骗自己弟子干什么？

“你说，我的根基，实力，一般宗门弟子都比不上。”许长空想起这点都委屈，眼泪都快留下来了。

老者傲然点头：“那是当然，不是为师自负，整个大云国，根基比你强的，不超过一掌之数。”

许长空眼神幽怨起来：“那我怎么去清月城，挑战一个，失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