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子房一向敬你......”
然而,张良话语还未落下,便被伏念的厉喝声打断:“从今以后,你不再是儒家弟子,以后任何行动,都与儒家无关,你自求多福吧。”
“大师兄...”颜路想要劝阻,可是看到伏念愤怒的脸色,知道大师兄是认真的。
“我意已决。”
“多谢大师兄,二师兄长久以来的照顾,子房铭记于心。”张良脸色苍白,面色有些牵强的说道。
“公子,皇子殿下,伏念身体有些不适,请求告退。”
“伏念先生,今日幸苦了,还请好些休息,以保重身体。”
得到扶苏的允许,伏念挥袖,转身径直离去,心中愤怒久久无法平复。
张良如此,不仅是在打他的脸,更是在打整个儒家的脸,已经完全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儒家仁义,不屑与毁约,双方既然已经立下赌约,现在赌斗已输,自然要兑现承诺,只要能保全儒家,付出生命又如何。
伏念非常清楚,半年前的刺杀与墨家无关,但是儒家已经受到牵连,若是走错一步,儒家恐怕就会消逝在历史的长河中,这种后果他承担不起。
儒家和墨家,他只能选择明哲保身。
“子房,你不该惹大师兄生气,照顾好自己...”说罢,颜路走到张良面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师兄也是没有办法,不要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