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司礼监名存实亡,内阁递过去奏章,就是走个过场,转眼就递到了崇祯的面前。
如今的温体仁可以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实实在在扮演的是宰相角色。
温体仁展开一封封奏章,一行一行的看,然后批注,突然,他的眼睛猛然放亮。
他御状的最后,看到上面的署名,张汉儒。
“这状子写的好啊!”
不仅仅是因为这张状子写的好,更是因为写的内容好,因为他抨击的对象是钱谦益。
东林党的文坛领袖。
算是温体仁的老对手了,崇祯二年会推阁臣候选人时,温体仁与周延儒勾结,借口科场舞弊案,使得钱谦益“夺官闲住”。
但温体仁不准备放过他,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如今这封御状,开列五十八条无中生有的罪状,侵占地方钱粮,勒索地方大户,强占官地营造市房,霸占湖面强要渔民缴纳常例,强奸良民妻女,出卖生员名额,通番走私……简直丧尽天良。
他搓着自己胡子,就听着外面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他抬头,笑着冲来人说道:“圣鹄,来,看看这封御状。”
来的是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
张至发,字圣鹄。
万历二十九年进士,朝堂之上齐、楚、浙三党势力纷争。
他属于齐党,但却是温体仁的亲信。
这很类似于温体仁,
温体仁出自浙党沈一贯,却在很多方面的观点和主张,与东林党靠的很近。
“阁老,嘉定伯祸事了。”
温体仁将手里的奏章放下,“何事?至于如此慌张?”
张至发将左右屏退,才低声说道:“嘉定伯、田宏遇、袁佑被陛下给叫到宫里,嘉定伯出来的时候,都是被人抬回去的,说是被陛下逼着捐了二十万两。”
“田宏遇也捐了十万两,袁佑捐了八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