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说在家中过上几日,到时候睡在一起,也不好推辞,那样岂非生米煮成熟饭,假戏真做。
可是相公又有喜欢的人,就不说那个侠客李民安,家里的小妹妹也是个可爱的宝贝。
男人嘛,心里总想着三妻四妾,就怕得了我之后弃到那冷宫之中,好生凄凉。
不知相公作何感想,愣在那里也不说话。
麻牧哪里能想到女人心思如此复杂,便是生病还在胡思乱想。
“怎么,可曾舒服些了?”
“嗯...”
“那个...”
“相公...”
咿咿呀呀,欲言又止,有道是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当然,也不需要猜了。
“兄弟,我这个情况比较着急。拉倒这里,你们没事走两步。”车夫哥说。
欲给大哥车票钱,都是老百姓,不好嫖人家的。
车夫哥是个爽利的人,劝两人好好过日子,花里胡哨是要不得。
能吃上两斤豆角子,比太上老君的仙丹还实惠。
多宝镇前。
树立着半米露头的石碑,上面坑坑洼洼还有些脱皮。
把那老村长量身打造的如意大铁棒,随手放在石碑之上。
密密麻麻的裂纹开始扩散,随着石皮碎屑彻底脱落,留下几道深邃的痕迹。
这石头疙瘩怎那般不禁捶打,还没用力,它就裂开了。
左右看看有没有人,只要没有人发现,那就和自己无关。
遂低头仔细查看。
上面有行繁体字,不清晰,吹掉石粉,露出字来。
一九一一年,云云,后面字迹风烛残年、破败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