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老兄!”
因他悄悄传信,说话比较小,害怕周围的人听到。
“老兄,我想请教一下,你这保健是什么?”麻牧说。
算命先生左右打眼,瞄了,未有人注意,贴身言语。
“老兄,还不是那个!男人你懂得!”
麻牧喜上眉梢,双手含在口中,怕是要流下半斤哈喇子。
“先生,我最近时常感觉腰膝酸软,小便无力频繁,时常做梦,这是怎么回事。”
“脉!”
再次左右偷看。
几个老爷子摸纸牌,顶鞋底。
还有些妇女,唾沫横飞,花生米残留在嘴边。
果然没有人往这边注意。
先生才慢慢撩起袖口,开始把脉。
略搭三四秒,仔细瞧来。
这小子似乎也没有什么本事,比之普通人强不了多少。
算命先生喜上眉梢,嘴角略翘。
“先生,怎么样啊?”麻牧说。
“不急,闭眼放松,我帮你推拿几下即刻药到病除。”算命先生说。
待其闭眼,算命先生横眉冷对。
单手蓄力,约么用出半分力道。
俘虏此贼之后,熬炼几日,定然俯首称臣,日夜笙歌。
遂,细掌嫩肢缓缓推出,热浪滚滚竟把茶水也蒸腾殆尽。
绵绵掌力前仆后继,如波涛般汹涌滚滚而来。
只听哐当,抬眼看来。
“先生,你给我推拿,你干嘛要躺着?”麻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