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绮梦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置身烈日炎炎的沙漠之中,整个人都快被融化了。
她不得已褪下了所有衣物,只为获得半分清凉,可烈日却愈发毒辣,沙子也滚烫的不行,就在她被晒烤得几近昏迷之时,前方的视野中,突然出现一汪幽潭。
她拼了命的靠近,还使出了浑身解数,可她每靠近一分,幽潭就会远去一分。
尽管最后浑身的燥热,还是被幽潭中那冰凉彻骨的潭水,慢慢洗涤,她也渐渐归于平静,可当她从梦中醒来,睁开眼时,略显惨白的俏脸上,还是透出了满满的凄楚与悲愤。
她不是傻子,再加上,还保留着彻底昏迷前的意识,自然知道体内的那股燥热是怎么一回事,也知晓被潭水洗涤指代着什么。
但一想到自己珍藏了那么多年的东西,被一个奸人得逞,她心里就是说不出的苦楚与怨恨!
偏偏体内那该死的封印还没有解除,动弹倒是可以,但想破除周遭的禁制,以及求救,显然是做不到的。
“你醒了吗?我方便进来吗?”
听到这声装模作样的问询,苏绮梦只觉得那个奸人实在是太恶心了,又是下药,又是把自己掳走,又是做了那种事,把自己折腾的浑身无力,现在还装起来了,但看到旁边提前备好的衣物,虽然有些另类,但苏绮梦迟疑片刻,还是将其麻利穿好。
哪怕已经被看光了,哪怕于事无补,她也想保持最后的一丝体面。
直到窸窸窣窣的声响断绝,脚步声这才由远及近的响了起来。
苏绮梦甚至还闻到了药膳那诱人的香味,但此刻的她,仍旧浑身紧绷,头也不回,冷冷的道:
“你都已经得手了,还不放我离开,难不成,你还想一直豢养我不成?”
来人停下脚步,认真的回应道:“你这样的绝色,如果只玩一次,那未免太可惜了。”
苏绮梦瞬间悲愤难挡,可她当转过头时,却看到了一道她怎么都不敢相信的身影。
“是你?!
亏我还以为你是良善之人,果然,幽冥渡的邪修就没一个好东西,你们妖族更是其中最不当人的一个……”
尽管双方只是在昨天见了一面,但苏绮梦对这位爱写日记的雷兄,原本印象还是不错的。
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定他的那段好心提醒,其实就是捕猎者对猎物的一种假模假样的仁慈……
你瞧,我都提醒过你了,可你还是被我抓到了,这就不能怪我了咯!
想到那一幕,苏绮梦的双眼瞬间变得格外通红,就跟要喷出实质性的火焰一般,语气也变得愈发激动:
“你跟潘银莲是什么关系?你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闯进去的?她帮的你?她不应该有那个能耐啊……”
“你叹什么气?你这是什么眼神?觉得我很蠢是吗?”
苏绮梦愈发出离愤怒了,晶莹的泪花,更是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眼前这个满是疲惫,还透着无奈之色的妖族早就被她凌迟处死了。
端着药膳的雷兄,也就是周浩宇再度叹气,道:“毒效虽然没有完全解决,但应该差不多了,而且,不应该伤到脑子才对啊。”
“你骂我?你竟然还骂我?”
苏绮梦气得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