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城南,区长办公室,屋门紧闭。
一个很胖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喝茶,书桌下的脚边还放有一个小型公文包,包的拉链并没有拉死,一叠纸钞边缘暴露出来。
包很新,纸钞也是。
就在这时,有人敲了敲门,并没有出声。
汪洪为稍提声调,询问:“什么事?”
门外并没有回答,下一秒,一缕缕火焰从关闭的门缝钻入,于室内形成了一个浑身笼罩在火焰里的斗篷人形。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汪洪为一下变了脸色,从软椅上直接站起身,恭敬敬礼。
“是钱家的大人吗?有失远迎,大人您是有什么指示吗?”汪洪为有些忐忑的问道。
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责难:
“汪洪为,兄弟会的破事你在搞什么?”
“钱小姐对你的效率很不满意,将近半个月了,问题一点也没解决,你捞钱把脑袋捞坏了吗?”
汪洪为听闻此话脸色发苦,面部的褶子都凹陷了进去,稍一酝酿,他开始声泪俱下的诉苦:“大人,我这都是有苦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