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赵刚觉得不妥,怎么看都有一股匪里匪痞的意味,缺少了一些,八路军的作战部队应该有的气质,反正不应该是种面貌风气。
“这第二只手就是投弹手,专门投掷手榴弹要讲扔手榴弹啊!咱们独立团王根生就是一把好手。
以前帮地主放羊,丢石头圈石头练出来的手艺,那准头可准了他酿的快赶上迫击炮了。”
“……”
“哈哈哈!”
“这不魏德玛同志给我们独立团的武器装备下周就要运到了。
清一色儿的德国木柄手榴弹,这种手榴弹,是种粗大型手榴弹这可比咱们边区造好。
平常你们总埋怨,咱们边区造质量差杀伤半径小,有的时候甩出去一炸还他酿的成了两半儿。
可这德国手榴弹可不一样,一颗手榴弹甩出去,就得报销一个机枪碉堡,往那小鬼子人堆里一扔。
嘿嘿……就够他他酿的喝一壶的,不被炸死他也得脱成皮!”
“……”
“哈哈哈!”
“……”
李云龙土里土气,又不失风趣的讲话深得战士们喜欢。
嘴上的零碎可不少,都快赶上某个人写日记的人了。
你还别说这些战士们,就爱听李云龙阴阳怪气的话,还有一算一個听的津津有味。
“我给你们讲搁以前我咋们没条件,俗话说得好手里有什么,就用什么能拔脓的就是好膏药。
这种德国木柄手榴弹,连奖该石的刮民党军也只能用仿制的,而我们独立团马上就能用上德国生产的原厂货。
我李云龙丑话可说在前头,要想使上德国木柄手榴弹,你们就得给我好好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