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后每天都会来,我也理所应当地提出了性服务。”
闻言愣了愣,林宇微微侧过了头。
“他不会接受的吧?”
吴心梦沉默了点了点头。
“没有接受。他算是环境下很特殊的个例。我的童年三观基本都来源于母亲和环境,称得上扭曲。我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就像那些男人会给我母亲钱一样。”
“他把我当成了童年玩伴,隐瞒了我的过去,平时会去他家里玩。他的父亲也是一个很好的人。”
“所以他家人都死了。”
沉默了一会儿,喝了口冰咖啡,吴心梦定了定神。
“他很要强,活了下来。”
“后来熬夜成瘾,他也习惯了无人关心。”
“六十多年了。我很累了。”
车内回归沉寂,二人都没有再说话,一路到达了SK电讯楼下。
一个中年人站在楼下迎接,二人下车,简单地寒暄。
“林宇,闻名已久。同样是中国人就不多客套了,我们上去说。”
林宇看了眼身旁的吴心梦,后者简单地说着。
“目前的中国区负责人,刘先生。”
点了点头,三人一同上楼。
“长话短说,这次的提议主要是由吴女士提出,考虑后我们才决定和你这边见一面,将事情确定下来。”
“我们希望林先生能够留驻半岛,负责调查员组织的相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