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兵士,拖下去,将他的眼睛挂在城门上方,好让这样的忠义之士时刻的能够看守我国啊。”
两个兵士一边拉着一只衣袖将这位“义士”拖走。
“君上不要啊!我还想为郑国多做实事呢!”
“拉下去立即处死!”
场面有些血腥气,郑伯不愿看到,招呼御者回去王宫,不要在城门沾染上血腥的味道。
走进宫寝,郑伯才想到该如何安置那副“王孙舞乐图”,那就是将此画放置在偏寝,一般来说没有人会来往,也算是安置了天子赐予的礼物。
郑伯命人将画挂在不起眼的角落,在洛邑时就有工匠为画作了边框,将这幅帛布画裱上,所以挂起来也很方便。
王宫的大殿上,回国的郑伯让女乐尽情歌舞,案桌前摆放了大臣上报的竹简和精致的果脯点心。
虽然贪图享乐,可是郑伯对于周礼也是十分看重,在他眼里不合周礼就是不合规矩,就是不从他的号令。
他的儿子就是因为喜欢穿戴鹬鸟的羽毛所作的冠而被他厌恶,在生气时并叫杀手暗中将他杀害。
诗中都有记载“彼其之子,不称其服”,对于败坏名声的人,郑伯向来都不会心慈手软。
除非他是晋国和楚国的卿大夫。
欺软怕硬是人生常态。
郑伯心中也有愁闷,正是因为无暇顾衡他才不断向两国结盟或者背弃。
如果郑国真的强大就好了。
只可惜这里是战争的必要之地,晋国和楚国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如果不像一根墙头草一样,郑国又怎么能够活到今天呢?
“只可惜我的臣民都不理解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