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昱还是摇头笑道:“这并不是我的功劳,而是仁义的所向。
天下事在天子,在众多诸侯,我只不过是一个无名之辈,又怎敢贪图这样的虚名。”
“久闻王孙从仁义,今日得见,只恨不能亲身侍奉。
您就是那样的君子,却总能够谦让自己的功劳,这样的行为可当贤人啊。”
“您过誉了,我只不过是崇尚仁义,不敢妄称“贤”。”
仲行看上去极为真诚,只是在姬昱眼里,越是这样的真诚却就越能够说明背后主使的城府。
使用老实人是没有成本和代价的,正如子车仲行也不会想到他们拜访王孙的目的只是背后之人向王权的试探。
背后之人用这样看起来就不会说谎的人,是要看他是骗子还是傻子。
这是一个由骗子和傻子组成的世道,有利用仁义的外衣作为行骗的骗子,也有一直坚守德行的傻君子,而骗子能骗多久,是由傻子决定的。
而现在,姬昱他就在装作守仁义的傻子。
“我在几年前曾经见过百里大夫,之前见他的时候还很精神,请问他现在身体还好吗?”
针虎说道:“我们在来此之前就看望过这位老大夫,他近来因为受凉得了风寒,正在家中修养。”
姬昱站起身,叹息一声。
“您之前说我是贤人,可我觉得百里大夫那样的人才是“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