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我听闻,有才能的君主会在意他身边的人才而不会求助于外国之人。
我的年纪尚幼,没有那样的德行和本领,您如果想要寻找有才能的人应该从晋国的周围找起,不能够任用我这样的质子啊。
您要任用我,就像齐桓公任用开方。开方是卫国的长子,却有心屈服于齐桓公,他愿意放弃自己的尊贵而担任侍臣,您难道不怕我别有用心又或是您遭受他人议论吗?”
晋侯欢点头而赞:“昱的德行果然如同传闻一般高尚,你既然推让,那我下次可就不邀请你做官了。”
“伯父请您放心,我是不会窥觊的。”
姬昱说的正直,这让欢不由得叹息。
他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多好的孩子,可惜读书读傻了。”
看着晋侯有些不开心的郭偃连忙说道:“不议这些政事,今日我等就是一起聚聚与王孙见个面,君上您不是还说将来有机会和公子夷皋作个玩伴吗”
欢笑了笑,他想到了那年幼的雉子,年纪不大却异常顽劣。
“夷皋那个虫豸,见了我就怕,更别说见到有德行的昱了。
他不喜学礼,生性好动,将来还是要拜托在场的众卿。”
顿时宴会上的人都不敢多作言语,一说到君主的家事,谁都不敢多说什么,生怕说错了话。
而姬昱更不识夷皋,也不知他们的沉默,只能随着周围的环境判断出不宜说话,于是跪坐于客席,不动声色。
在应付了半天,姬昱才从这样的环境中抽离而出。
当然,这还不是离开会场,而是跟着赵盾去如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