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申成炫此刻已不是因为排名,他为的是自己的‘神’受到亵渎。
“肖讷,你刻的什么鬼东西,也敢说是神,胡编出来的神,杂种狗都不会拜!”
申成炫说得痛快。
“只有卡玛才是真神!”
“卡玛!卡玛!卡玛!”
其他几个韩国人开始嚷了起来,状态很兴奋。
有病吧……中国人瞧着他们,一些人觉得他们有病,另外一些人觉得这是艺术激情。
肖讷瞧着这些家伙,耳边仿佛听到了一阵低沉愤怒的咆哮声。
“你再说一遍?”肖讷问申成炫。
“该死的家伙,再说一百遍都没问题,你刻的是杂种狗神!杂种狗神!”
申成炫一是为自家的神,二是为回报刚才肖讷的辱骂,刻意加强语气,极尽侮辱之能事。
但骂完后,他忽得觉得背脊一凉,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马上回头,又不见任何异常。
啪啪啪。肖讷则向他鼓掌,半是赞叹半是感慨的说:“臭傻逼,珍惜你剩余不多的傻逼人生吧。”
“西八!”韩国人每次听到肖讷骂“傻逼”就破防,现在一句里竟然有两个“傻逼”?!
“傻逼!”洪鹄也破口大骂。
有几个中国考生早就看这群韩国考生不顺眼,也跟着洪鹄骂了起来。
骂到激烈处,有人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往上冲。
眼瞧着一个好好的艺考模拟考场要变成中韩两国全武行。
“好了!好了!别吵!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