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看了看伤口的尺寸和深度:“这样的伤口只怕是够呛,最好还是找医生去治疗一下,不然难免会感染。”
费尔南多那伙儿人下手可是有些黑了。
“听到没有卡洛斯?”男子眼睛一亮,“走吧,咱们得好好治一治你的伤,万一破了相,还怎么勾引别人家的未婚妻了?”
“那个,请留步,”正当这兄弟俩一前一后准备离开的时候,维多利亚喊住了他们,“不用去找医生了,我可以给你治疗——权当是表达歉意吧。”
守序的牧师到底还是过不了心里的坎儿,坚持要给卡洛斯疗伤。当她手上的光芒消散后,卡洛斯嘴角恢复如初,连一点点伤疤都没留下。
“哇哦,您,您是位神官吗?”卡洛斯惊喜地摸了摸嘴角,接连做出好几个鬼脸,在发现没有任何不适之后,立刻投来了钦佩的目光,“这感情好,完全不痛了嘿!”
“您可真是好心人,”卡洛斯的哥哥也连连道谢,“我该怎么付您诊金呢——请见谅,教堂的诊疗费用不菲,我们从来没有真正尝试过。”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维多利亚淡淡一笑,“不需要您付出任何东西,真的。”
“那……那好吧,”卡洛斯的哥哥想了想,从衣袋里取出了一张卡片,“那就请几位收下这个吧,上面是我们家族的住址,有时间的话,欢迎来坐坐。”
“现在我得带着卡洛斯去见我们老爹了——唉,少不得要挨一顿骂。”
那枚卡片的四周绘制着银灰色的花纹,中间是他们家族的鹰头标志,而在鹰头下面则是两行小字:费伯,维洛特·盖特街23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