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拉?”
德莱弗多叫了两声没有回应,感觉周围气氛不太对的他赶紧切断了附在大白身上的野兽知觉,本体的视力刚一恢复,就看见自己房间里站了一屋子人。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罗恩叹了口气,看着地精:“咱们有求于人,而且现在还住的人家的房子,你不能这么到处打探别人的隐私,很不尊重的。”
“不会被发现的,”德莱弗多嘿嘿笑道,“大白和我是最好的——”
“万一呢?”维多利亚皱着眉头,“万一被发现了,你要怎么解决?”
“他对自己的书房严防死守,连楼梯都不许走,你猜他会不会在里面布置示警的机关?嗯?”
“我们知道错啦……”瑟拉心虚地讨饶,“下次再也不敢了。”
“得亏我们睡觉轻,西尔维娅又有布置警报术的习惯,”罗恩看到大白从外面钻了回来,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不然一会儿你们闯出祸来,我们连怎么回事都还不知道呢!”
只是如此一来,他们可不放心再让德莱弗多一个人睡了,罗恩直接把被子抱了过来,跟他凑合了后半宿。
亨得利克斯藏了什么秘密这是肯定的,但现在的情况之下,还是不要去撩拨他为妙。
第二天一早,罗恩几人便向亨得利克斯和康斯坦丝辞别,他们还得将另一份物证带到维洛特·盖特街23A。
临行之前,西尔维娅向亨得利克斯要了一小块铅皮将锥形瓶包裹,以防止可能的存在的侦探会使用物品定位术来找寻他们丢失的中间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