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雄付闻言也是无语了。
他怕的是镇北候的责难吗?他是怕白礼出事!
如先前所言,虽然镇北候因为出于保护白礼的考量,并没有将白礼的实力以及相关透露给他人,哪怕童雄付这等心腹也是一样。
但是西凉一行,还是让童雄付窥探到了白礼显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平庸。
就算不论及白礼的白家血脉,童雄付也不想己方一个如此优秀的人才,就这么毫无价值的折损在这漠北草原。
因此无语片刻,便准备重新组织语言,出言再劝。
而白礼显然是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和对方继续纠缠下去了,因此便率先开口直入正题道:“行了说正事吧。我如果记得没有错的话,童大人你们这次来应该是来除掉王玄策的吧。怎么死的人……反倒成了匈奴左贤王了?那王玄策究竟死了没有?”
“说来惭愧……”
见白礼问到此事童雄付也是为之一叹。显然其中具体,并不是特别让他和意称心。
不过既然白礼这位二公子既然问了那他自然也不好不答。因此接下来,童雄付便用最简练的语言将其中详细一一道来让白礼明白了这段时间以来,龙城的风云变幻。
“……也就是说,”白礼消化完了童雄付所言,沉吟了片刻之后你再次开口道:“人不是你们杀的了?”
“老实说臣在当时倒是也起过这个念头,”童雄付直言道:“毕竟呼韩邪这老贼这些年来,双手没少沾我们北地无辜者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