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此人患有何病?”晋宇当然有点药,但也不是包治百病,于是有此一问。
“前些日子偶感风寒,接着呕血便血。小郎君不若随贫道前去,当面诊治的好。”袁天罡又一次发出了邀请。
“好,那两位道长可否先随小子回家取药?”晋宇没有再推辞,再推辞就有些不识抬举了。
“好,救人如救火,速速前去。”
“这宅子真够大的。”晋宇被袁天罡从侧门带近杜府,所以并不知道这是杜如晦府上,开始了“绕圈旅程”,看来曲饶回廊也有坏处。
“有劳袁道长了。”杜构看到晋宇这么年轻,心下有些失望,“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神医孙思邈都没办法,眼前的年轻人能行吗?杜构心里不是怀疑,而且下了定论:肯定没戏。
“且让这位小友进去看看令尊。”袁天罡有些不喜,因为杜构怀疑晋宇带来的不喜。
“令尊都有什么症状?”晋宇在下人的帮助下,把体温计塞到昏迷不醒的病人腋窝。
“孙神医说是伤寒,有些消渴症,兼有呕血便血。”杜构言简意赅的回答道。
“怎么这么多病症?”晋宇皱起了眉头。
“家父是累的,每日丑时睡,卯时起,有时忙起来顾不得吃饭,近几个月都累瘦了很多。”杜构在一旁回答道。
“袁道长,消渴症是什么病?”晋宇听了杜构介绍点点头,又低声问袁天罡,晋宇知道伤寒,对于出血也可以用仅剩的云南白药,但“消渴症”晋宇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消渴症乃指热灼津亏血瘀,而致气阴两伤,阴阳俱虚,络脉瘀阻,经脉失养,气血逆乱,重者危及性命。”袁天罡说了一套晋宇听不明白的术语。
“消渴症有什么症状?”晋宇没听明白,估计再让老袁解释也是徒劳,于是问道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