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时晋归唐一心想着怎么救人,而四弟在一旁阻拦,儿臣没能拦住,所以才会有些误会。”李恪低头禀告,用眼角偷偷瞟了一眼父皇,看父皇余气未消,又说道:“晋归唐将妹妹救过来之后就其无礼之举向儿臣道歉,说明这是无奈之举,不这么做就没机会救回妹妹性命。晋归唐道歉后告诉儿臣要对妹妹善加护理,说妹妹这两日可能会做噩梦,且要注意保暖,否则容易得风寒。”
“朕知道了,你俩先下去吧。”李二挥挥手赶人,自己转身走进了长乐公主的寝宫。
“参见陛下。”长孙皇后及一众女官看到李二进来,急忙施礼。
李二挥挥手让众女官推出去,过去扶起长孙皇后道:“朕说过多少次,你有身孕,不要施这些虚礼。”
“臣妾故意的。”长孙皇后一句话让李二很惊讶,“事情始末甄太医刚才都跟臣妾奏禀了,不说晋归唐于国之功,单讲他此次对丽质的救命之恩,陛下也不能追究其失礼之责。”
“但丽质是朕的爱女,是天之骄女,岂能是一个毛小子能亵渎的?”李二还有些纠结于晋宇和长乐美眉的肌肤之亲。
“如若归唐不及时出手相救,陛下和臣妾现在就没有丽质了。如果陛下责罚归唐,那以后谁还敢在皇儿危难之际出手相助?”长孙皇后不愧是德贤兼备,有些事情看的不止是眼前孰是孰非,而是更久远的公正及人心。
“观音婢说的有理,是朕关心则乱了。”李二颇能听得进千古一后的进言,心下的疙瘩有所松动。
“陛下只是爱女心切罢了。”长孙皇后给李二找了一个台阶下。
“甄立言怎么说?”李二将长孙皇后扶到床前的锦凳上坐下,自己也拉个锦登在她旁边坐下。
“甄太医开的安神和驱寒药,丽质已服下,甄太医说只要丽质不感染风寒,修养几日就没事了。”长孙皇后转述了下甄立言的话。
“嗯,那就好。”一听李丽质无碍,李二大为放心,可内心总是不想便宜了晋宇,接着说:“这事也有晋归唐的责任,都怪他做的肉丸子太好吃,丽质吃多了些才会出恭更衣,丽质不出工更衣就不会去对着河水整理仪容,就不会失足落水,功过相抵,朕就不追究他的无礼之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