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这漠中之说已经成了晋宇百试不爽的挡箭牌了。
“那消毒酒呢?”李靖不舍不弃。
“也是。”
“这酒也是?”李靖指着桌上的虎骨酒,问道。
“也算吧。”
“归唐族人真是博学啊”李靖不再追问,感叹道。
“伯伯见笑,都是被bī的。”晋宇有些不适应,那边热火朝天的讨论这个围猎怎么行进,在哪安营扎寨等等,听起来很麻烦?
“这话是从何说起?”李靖一听,不解何意。
“哦,漠中昼夜温差大,有时候在外面巡逻,没点御寒的东西会受不了的,特别是守猎物的时候。”晋宇一分神,多说了一句,这时候就要jīng神高度集中,搜肠刮肚编织着谎言:“在沙漠里什么都缺,要是炼不出好钢,还要重复锻造,这样的话很有可能就没柴烧饭了,所以xiǎo侄说这都是被bī着想的法子。”
“归唐这话说的有理啊,想想前朝,百姓活不下去,就反了,也是被bī的啊。”思维差异,李靖所想的跟晋宇就不太一样,人家说科技改良,他说民生``````
李靖看晋宇只是腼腆的笑笑,没有接话,又开口说道:“前些日子归唐出的那点子好啊,既安抚了突厥诸部,再加上水泥那等利器,很容易就在茫茫草原上钉上我们的驻军,也就给我大唐建立一个屏障,以后有的薛延陀受的。可惜还有那可笑之人,说此法无大国风范,不合礼制。”
“xiǎo侄浅见,还是多亏了任城王多加完善。”晋宇还不至于觉得自己出的点子就无比牛bī,他对这个朝代的了解大多停留在纸面上,而且大多数是后人的揣测,至于历史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能仅仅靠历史书中寥寥几语能断定的?
“你啊,太谦虚了可不好。”李靖指指晋宇,笑道:“知进知退倒是好,不过年轻人还是应当有些锐气的。”
晋宇听完李靖的话,起身拱手谢道:“谢伯伯教导。”
“随意些,别跟那帮老夫子一样。”李靖拉着晋宇重新落座,想起消毒酒的事情,又说道:“这消毒酒最近有点短缺啊,你可要抓紧些,这事耽误不得。”
“xiǎo侄和怀默一定尽力。”虽说是军供产品,但晋宇还是拉上了程怀默,怎么说这活都是两家合作,而且也没脱离经商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