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这黄酒挺香的啊。”
确实,一股米香味,十分浓郁,原料是用的黄米。
“呷,我自己瞎酿的,自己喝,炒菜放一点,不比肉还香?”
“你个败家崽子,就浪费粮食吧!这一大缸的,得多少米啊?”
林婶子端着盆,刚好走进屋,处于农村妇女的节省,张口就骂,脸上那叫一个心疼。
黄米、黑米、小米、糯米、粳米等不属于任务粮,公社不允许在公共田地里种,只有小部分粮农会额外开荒种植。
物以稀为贵,因此价格要比大米贵很多。
林婶子心疼自然不是没原因的,酿造这一缸黄酒用的米,快赶上大队壮劳力一個月的口粮了,还都是细粮。
霍奇林倒是乐了,正愁农场里的黄米不知道怎么处理呢,便笑道:
“三哥,你还有这手艺呢,等你伤愈,我给弄几百斤黄米的,你帮我酿酒呗?”
“好说。”
林檀满口答应下来。
这回林婶子没说什么,别人家的米,怎么处理,那是别人家的事,把脏衣服装满一盆,准备给老儿子洗衣服去。
临出门,嘴上当然少不了絮叨几句:
“二十五六的人,眼瞅着就要二十七,过二十八,眨眼就奔着三十去啦,不说媳妇,连个对象都没谈过。”
霍奇林感到好笑,才二十五的大小伙子,一句话的功夫,就三十了,林婶子是懂四舍五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