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道理,把李婶子说的一愣一愣的,明显开始犹豫起来。
霍奇林见此,也就再加把劲。
“婶儿啊,实话跟你说吧,他搁老家的时候,上有哥哥,下有幺弟,夹在中间,姥姥不爱,爷爷不疼,只能被送来下乡。”
“你看,多可怜呀,对不?咱能帮帮,就伸手帮帮,就提一句嘴的事儿。”
这话简直说到李婶子心坎里去了,她丈夫就是家里老二,分家的时候几乎净身出户,要不是夫妻俩都挺有能耐,指不定如今能有多落魄呢。
冼小凤也听着愣了神,心里哈哈的笑,麒麟哥编故事可真是张口就来。
“既然小霍同志都这样说了,我给你们找找人事处处长。”
“不过,还有点子问题,冼小凤同志是知青,即便县城里有单位接收,原籍知青办那边儿若是不肯放人,这工作也落实不到冼小凤同志手上。”
这确实是个问题。
知青在下乡地方的上级城市找到工作,原籍知青办就少了一个知青,也就意味着工作任务没达标,这可是关系到自身福利的大事,所以不会轻易给放人。
除非女知青出嫁,或老家家人给运作返城,亦或考上大学。
“这事儿婶儿就别操心啦,既然下决心、花大价钱……大力气找工作,肯定是老家那边打点好了关系,只要有单位愿意接收,社会关系肯定可以转移到咱们县城。”
好不容易劝服了李婶,乐意带着冼小凤去找关系,霍奇林便抽身离开。
李婶滴溜着冼小凤找到人事处处长家里,人直接给拒了。
“我要能安排人,早给我家小子弄进咱县证府啦,这事你要去找秘书长,我就是个听令行事的木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