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压气场打开,家里无人敢放肆。
“过来,站好!”
听到声,霍奇澍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霍澜珊,后者则给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大妹,把我放在灶房门后那个一尺半长的戒尺拿来。”
霍澜珊乖乖去拿了来。
两指宽、五十厘米长的戒尺,在霍奇澍眼中,就是老虎的利齿,唯恐避之不及。
但再想避,也避不开。
上一次,霍奇林用戒尺教训家里三根豆芽菜,还是好几年前呢,那时刚搬来杨堡村不久。
三人调皮,跑去林里点火烤鸡,差点把林子给烧咯,每人屁股挨了四下。
农村孩子,皮实的紧。
“奇澍,你也大了,我就不打你屁股啦,小妹数学八十五分,你六分,高了你七十九分,四舍五入,算八十分。
手掌伸出来,放平,大妹,打他八下,让他长长记性,要不要好好学习。”
霍奇澍红着眼,颤巍巍伸出手:“大哥,能……能不打吗?我下次一定考高分……”
“你眼睛红给谁看,啊?”
“你和二姐同年级,以后只要她比你高十分,就打一下掌心,直到你考八十分以上。”
“听到没有?霍澜珊,还不快点打,早点打完,该学习都给我学习去。”
“这猴子皮厚,给我用力打。”
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