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队长给我们提这个解决方案,那肯定是已经替我们考虑好可以去哪儿买粮了,安广夏,你别着急。”
杨开泰点头,笑道:
“荣知青说对咯,不过不是叔能告诉你们去哪儿买粮,是你们这北屋,里面有人能买到大量细粮。
具体我也不知道,反正顶顶够你们俩娃一年的口粮。
你们去找范许勤,范知青,就和她说,是霍同志让你们找她帮忙给买粮的。
到时候范知青自然会帮伱们把粮买回来。”
这些话,杨开泰下午交待给两人,同时也知道,男知青那边没有接收余下的蔡军伟,这才有了傍晚给送火盆那一出。
晚饭桌上,杨开泰摇头叹气,惹的他媳妇好一顿恼,连着追问是怎么回事儿?
杨开泰把今天接来三个知青情况讲一遍,最后做出总结:
“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一个挺懂事的,一个性子有点儿急躁,还一个……以后估摸着能是知青院里最事儿精的。”
“这有啥好叹气的?
一样米还养百样人呢。
再说了,那院里以前又不是没有过事儿精,惹到村里人头上,被教训几次,现在不是乖得很。”
婶子满不在乎,再事儿精,别惹到她头上就行。
“你说的倒轻巧,你这婆娘从哪儿看出知青乖得很了?他们是不敢再在大队上闹事儿了,可屋里闹起来,不一样要我出面管?”
大队长的事儿又多、又麻烦,公社成立才半年呢,杨开泰感觉自己,至少老了十岁。
“谁叫你要当好人?还有牛娃那崽子也是,你们理会知青做什么?我看呐,自从村里来了知青,就数你们两个活得最累。”
这两年多,杨开泰确实为知青操心不少,比如每年年底去为知青争取回乡探亲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