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夫人教导有方,雪莉不过是按照夫人的指示办事而已。”
雪莉可是人精一样,想都不想的回答道。
玫瑰夫人对于她的应答不置可否,而是缓步走到了那张心形的双人床前,仪态万千的缓缓坐下。
她瞥眼看见雪莉还束手站在一旁,于是慢腾腾道:“这里已经没你什么事了,你去大厅了帮着招呼客人吧。”
雪莉有些犹豫地看了看许愿,一副不忍离开的样子,但她很快就想到玫瑰夫人对那些不听话女孩是如何处置,不禁打了个寒颤,偷偷向许愿递了个暧昧的眼神,然后躬身离开,临走时还为他们俩关上了房门。
不知为何,许愿一下子有些紧张起来,自己的伪装技术虽然不是漏洞百出,但在真正了解光明神教会之人的眼中,不难发现破绽。
用来偏偏雪莉这种平时很少出门的女孩倒也罢了,可他真的没有多少信心能够逃得过玫瑰夫人的双眼。
好在这位玫瑰夫人并没有直接向他问话,而是摆出了一个慵懒的姿态,斜靠在床上,把自己的身材完美的呈现在许愿面前。
她审视地打量了许愿一番,这个男人身材颇高,但又不像寻常的武夫那样,长得太过魁梧。
关键是他的眼神中看不出半分自卑和怯弱,而是满满的自信,甚至有些自信过头。
而凡此种种,都是教会中人最直观的表现。
许愿还不知道自己身为地球现代人的特质已经帮他度过了玫瑰夫人的第一道考核,只是见她迟迟没有说话,实在是忍不住了,只要压低声线问道:“请问,我想要的罪人找来了吗?”
玫瑰夫人掩嘴轻笑,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又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只不过这一次,借着双腿互换的机会,她的长裙裙摆貌似一不留神滑上了大半,露出了里面红色的网状丝袜。
“嘻嘻,来我这里的男人也不算少了,可一开口就要找罪人的,你可是第一个。”
许愿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落在那条极为诱人的大腿上:“我是受主的感召才来到这里,如果现在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改天再来拜访。”
说着,他站起了身,缓缓推开房门,抬脚就要走出去。
虽然样子做得十足,但他的心里却在快速地念叨着:“把我留下来,把我留下来。”
玫瑰夫人一开始没有说话,但当她看到许愿的一只脚已经完全跨出房门时,终于开口道:“请等一下。你们教会的人果然都很心急,我可算是领教过了。也罢,那些红皮怪物实在是太过难以驯化,如果你愿意帮助的话,我会给你一席玫瑰堡贵宾的位置。”
接着她轻轻拍了拍手:“啪啪。”
随着拍掌音响起,一阵“吱呦吱呦”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许愿定睛一看,只见一名目光呆滞的壮汉推着一个小车从楼梯口走了出来,然后径直把车推进了雪莉的房间。
紧接着,他弯腰把小车上的一个盖着红色帷帐的长条形物体搬了下来,然后冲玫瑰夫人微微点头示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这是什么?”
许愿有些不明白。
玫瑰夫人站起身,来到了这个长条形物体的面前,,风情万种地一笑:“这就是你一直心心念念地罪人呀,怎么,认不出来了?”
许愿心中一动,赶忙上前,一把扯掉了那块红色帷幕。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黑铁铸就的笼子,笼子里面躺了一个小小的身体,因为是背对他的缘故,所以许愿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这到底是个什么。
“或许你搞错了,我想要的是那些兽人,你还记得吗,就是你今天刚买回来的兽人。”
许愿多少有些心急,现在已经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可千万不能出差错。
“哼,果然我的担心没错。我今天上午刚买了一群兽人,你晚上就出现了,而且还点明要所有的兽人服侍。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企图?别想跟我耍花样,教会在别人眼中或许是高高在上的,但你们的主教现在就在楼上某处开心,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们见上一面。”
许愿心中一惊,他到底还是低估了这个召唤位面人们的智商。
原本还想着靠自己的坑蒙拐骗,怎么着也能救出几个兽人来,可没想到现在不仅目的很难达成,而且还有可能把自己陷进去。
他心思急转,赶紧做出了一副无奈的样子:“我只不过是对那些异族生物感兴趣罢了,还想能从她们身上聆听到光明之神的声音,你这里要是没有,那我就换了地方。”
说着,他抬腿就要走,只是在转身的时候,“一不小心”把璀璨宝钻给掉到了地上。
他赶紧将宝钻拾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向外走。
“等一等!”
玫瑰夫人再次喝止了他,在见到璀璨宝钻的那一刻,她的心里也是猛然一动。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比钱还是值钱的话,那一定就是有价无市的魔法物品了。
虽然她对法术一知半解,但出于女人的直觉,在见到璀璨宝钻的那一瞬间,她就判断出来,这东西绝非凡品。
当然了,想当初,这璀璨宝钻可是身为北地大公爵唯一女儿的奥菲莉娅公主,向召唤之神许愿时献出的祭品,又怎么是民间那些废铜烂铁可以比拟的。
“还有什么事?”
知道自己计谋得逞的许愿反倒不再着急。
“阁下误会我的意思了,最近有一群自称为拯救者的家伙到处作乱,我也不得不防。其实如果您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兽人带来了。”
玫瑰夫人面带愧色的说道。
许愿又回过头好好打量了一下笼子里的那个身影。
她的身上穿着奇怪的兽皮,脖子上、耳朵上也随处可见骨质首饰,这都跟许愿曾经在阿轰和阿隆身上见过的差不多。
但问题是,就他所知,所有的兽人要么是深绿色的,要么是棕红色的,而眼前这一位,皮肤白皙娇嫩,哪有半分兽人的样子。
似乎是看出了许愿的疑惑,玫瑰夫人上前一步,不无得色到:“其实我也是在给这些野兽冲洗身体时才发现的,这个兽人之前用泥土掩盖住了自己的肤色,而如果我没有判断错误的话,她应该是个极为罕见的白化病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