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靳泽正在阳台站着打电话。
他话不多,五六分钟的时间,沈巧听得最多的就是“恩,就这样,你看着办”。
她双手掌心破了皮,伤得不是很严重,但是痛却是十分明显的。
沈巧洗澡的时候都不敢用沐浴露,因为实在是太疼了。
靳泽挂了电话,走进来看了她一眼,然后进了浴室。
他出来的时候,沈巧靠在床上几乎睡着了。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沈巧身心俱疲,人一松下来,就撑不住了。
沈巧半睡本醒,突然听到靳泽在叫自己,她惊得连忙睁开眼睛。
看到站在自己跟前的靳泽,她不禁缩了缩,“靳总?”
她的声音有些哑,倒是没有那么软绵。
靳泽坐在床边,伸手从一旁的医药箱拿出消毒水和棉签:“手伸出来。”
沈巧看到他这动作,马上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她脸色僵了僵,“靳总,我明天就能好了。”
她两只手心都擦伤,这消毒水下去,她估计是疼得要命。
靳泽没说话,只是抬头看着她。
凉薄的黑眸里面带着几分强硬,沈巧压了压自己的唇瓣,缓缓地伸出右手。
她闭着眼不敢看,可尽管这样,那蘸着消毒水的棉签落下来的时候,沈巧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靳泽拉着她的手:“别乱动。”
她张开眼,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我疼,靳总。”
靳泽看了她一眼,“沈小姐跳窗的时候不是很勇敢的吗?”
他的语气很淡,尽管这样,沈巧还是从中听出了几分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