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巧跑回去房间之后直接抱着睡衣就进了浴室里面,门关上之后她还反锁了。
因为她画画喜欢瞬间记忆,男人刚才坐在沙发上,衣衫半敞的样子就像是一幅画一样钉在脑子里面挥之不去。
她抬头看着镜子里面脸色发红的自己,有点想哭。
唔,明明以前她都没有这么色的,现在为什么总是想要画靳泽的身体??她在浴室里面磨蹭了半个多小时才拉开门出去,一开门,她就看到端着红酒在喝的男人了。
房间里面弥漫着淡淡的红酒味,沈巧看到他手上的那杯红酒,想起那一天晚上的事情,她连忙收回视线,假装什么都看不到,坐到梳妆台前。
看着她这个样子,男人的黑眸微微漾了一下。
沈巧看着镜子里面,一直都在害怕男人突然之间开口让她喝酒。
不过幸好,靳泽直接就将红酒喝完了。
沈巧看着靳泽进了浴室,终于松了口一口气。
收拾好之后,她连忙爬上了床。
房间的空调被靳泽调低了,有些冷,她拉过被子将自己盖着,就只剩下一张脸在外面。
看到靳泽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捉了一下被子。
大床十分的柔软,男人走过来的时候,她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床垫往下陷了陷。
他的手伸过来,带着凉水的凉气。
沈巧一下就被他翻了身,她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靳泽身上的浴袍很快就散了开来,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看什么?”
他把她往上提了提,两个人的脸对着脸。
沈巧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放在那里,她看着他,颤颤地叫了他一声:“靳,靳总,明天,要,要早起。”
“嗯。”
他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她理解的意思还是单纯地开口应了她一声。
很快,沈巧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平时他不过来,大多数都是周末或者周五的时候过来。
憋了一个星期的男人让沈巧害怕,她以前不知道,现在很快就开始求饶了。
然而靳泽知道她故意的之后,拖着她又往浴室里面去。
最后睡着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沈巧撑着调了两个闹钟,确认闹钟调好了之后,她再也忍不住,闭上眼直接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沈巧听到闹钟声就起来了,靳泽已经下楼运动了。
她睡眼朦胧,坐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去洗漱。
刚洗漱完出来,刚好碰上了运动完回来的男人。
八月底的A市还是热气腾腾的,男人表情清冷,可额头上却渗满了汗水。
莫名的,有些性感是怎么回事??沈巧连忙转开了视线,心虚地看着远处:“早上好,靳总。”
“嗯。”
他应了一声之后就进去浴室了,沈巧松了口气,正想翻衣柜找衣服,却看到梳妆台前放了两个袋子。
袋子是C家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袋子打开了,发现里面是一条小礼裙。
而另一个袋子,无疑是一双高跟鞋。
沈巧惊讶得很,连忙去衣帽间把裙子和鞋子换了。
裙子是浅粉色的一字领,身后的腰部打了一个装饰的蝴蝶结,裙面上有稍稍深色的刺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