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正好是冷治安,俗话说,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两人立马打成一团。
冷治安仗着块头比陈朝阳大,骑在他身上,挥拳猛打。
陈朝阳不甘示弱,腾出手用防盗门钥匙猛戳冷治安的身体。
瞬间,薄薄的白背心上面就出现了密集的红点,毕莲母女吓得缩成一团。
李筱玫大着胆子上前拉冷治安:“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两人好不容易被拉开了,接下来,屋里是死一样的寂静。
三个大人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只有陈朝阳还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出神,半晌喃喃道:
“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着,他又举起手里的钥匙戳向自己的脖子。
李筱玫扑上来制止他,却扭头盯着冷治安哭道:
“他都被逼得要自杀了,死鬼!你为什么下手这么狠?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我咋知道怎么办?他还把我戳伤了呢!”冷治安没好气地说。
一旁的欣欣怯怯道:“阿姨,你能不能不哭了?”
“我想睡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话音未落,冷治安冲着女儿暴喝:“你信不信老子一脚踢死你!”
“滚回房间去!”
毕莲怕欣欣挨打,忙拉着她回到房间,她只觉有千万根钢针在扎着心:
刚才那声“死鬼”喊得那么自然,李筱玫分明把冷治安当成了她的丈夫。
毕莲家的灯亮了一晚。
天刚蒙蒙亮,陈朝阳还是起身离开了,他回到家迅速起草好离婚协议,下午就和李筱玫踏进了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