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一个人呆在医院里面多多少少有些无聊,她住院的事情也没有告诉许一甜,只有沈亦辞和萧白知道。
沈亦辞和萧白只要一闲下来就去医院看她,但大多数是沈亦辞去的比较多。
时晚的阑尾炎不是很严重,住了几天医院就可以出院了。
她以为萧白会来接她出院,结果站在病房门口的人却是沈亦辞。
沈亦辞抬起手里的出院单朝她摇了摇:“我来接你回家了。”
沈亦辞帮她把东西整理好放到一旁,然后帮着时晚穿衣服。
“我哥没来吗?”
时晚的伤口虽然痊愈了,但是时不时还是会很痛,特别是干重活的时候,还有双手摆动的时候会牵连着疼。
“你有我就行了,不需要你哥。”
沈亦辞动作很小心,细心的帮她穿上外套。
现在已经入秋了,天气也渐渐转凉,肯定要做好防寒措施。
时晚乖乖巧巧的站在那里让他打理自己,透过桌子上的镜子,不仅看到了他专注的模样,还看到了自己的油头。
这几天不方便,一直没洗头,头发已经油的发亮了,时晚有些不好意思,一穿好衣服就拿着梳子站在镜子面前准备梳头发,可是手刚抬起来,小腹处便开始隐隐作动,她的手还悬在空中,表情微微有些痛苦。
沈亦辞大概是看明白她的意思,从她手里抢过梳子,一只手摸着她的油头,一只手慢慢的帮她梳理。
时晚的脸瞬间就红了,垂着脑袋,小声的开口:“你会不会扎头发啊?”
沈亦辞的手在她头发上摸来摸去,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她的头发油。
“不会啊,这是我第一次扎头发。”
时晚真的好喜欢他的声音,有点低音炮,还带着几分沙哑,特别是转音的时候,让人觉得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