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瓦片看上去极为油腻,同样是从古墓中取出来的,上面生有一种非常罕见的细菌,只要划破一点儿皮肤就能顺着血液流满全身,如同神经毒素一样,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失去知觉。
而且被这种细菌侵入的人,哪怕只是破了个小口子,在送到医院之后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并发症折磨的痛苦不堪,最终在惨嚎中一点一点死去。
马看山一时间也没弄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现在的这种症状很像是剧烈运动中一不小心闪到了腰腿。
但要知道,马看山从三岁开始习武,不仅得到了武学世家后人的马正阳真人的悉心传授,而且隔三差五的还被扔到大澡盆里用滚烫的热水进行药浴,论起筋肉的强度和身体的协调性,即便是国家级专业运动员也稍有不及。
既然可以肯定不是自己把自己扭伤的,那问题就一定出在刚才打到自己的那一把细小枯骨上面。
这也符合缺一门的一贯风格:用最小的代价实现最大的恶意。
就像他能把小婴儿塞进棺材里,如果真让他得逞了,附近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都得遭殃。
但问题是,不管马看山能不能猜到造成这一切的真实原因,可他现在无法移动却是不争的事实。
陈武歪歪斜斜地走了过来,狞笑道:“你不是喜欢助纣为虐吗,那我就先拿你开刀!”
一言及此,他挥舞着手中的黑色瓦片就要向马看山的脸上划下。
这要是划实了,即便是普通的石头片也能把人毁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吱”的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传来,原本离马看山还不到1米的陈武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远远地飞了出去。
一辆崭新的白色SUV停在马看山身前,挡风玻璃上的雨刷不知什么原因竟然被打开了,在有节奏的一左一右摇摆着。
牛小海的声音从车子里传了出来:“我就说右边的是油门吧。”
被他夺走了方向盘的蒋虎一脸惊恐地望着他:“你连哪个是刹车哪个是油门都不知道也敢开车!这可是在山上呢!”
牛小海憨厚一笑:“我现在不是知道了么。”
原来,车里的牛小海一直在密切注视着外面的情况,他见马看山突然动弹不得,便知道事情有些不对,等看到那个脏乎乎的疯子一步一步向马看山走来时,当即就把坐在驾驶座上的蒋虎给挤到一边,从副驾驶的座位上生生挤到了驾驶座上,然后凭运气的乱踩一气,竟然真的把车开动了。
他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有开过拖拉机的经历,总算是知道方向盘该怎么用,于是对准了陈武的方向,直接就碾了过去。
马看山一脸震惊的望着不知被撞到山下什么地方去了的陈武,又机械地回过头来从牛小海说:“看你这个样子,不会是想把他撞死吧?”
牛小海微微一愕,这才后怕起来:“他……他不会真的就这么死了吧?”
蒋虎被他挤得够呛,可也不敢反抗,没好气地来了一句:“就你刚才的速度,就是一头牛也得被你撞死了,跟何况还是个瘸子。”
不管这个陈武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如果真是牛小海把他撞死的,这胖子也脱不了干系。
马看山开始全力运转茅山心术,这才发现身体上有几个穴位运行停滞,一定是出了问题。
于是,他集中全力主攻这几个穴位。
好在他的心术是茅山宗的正传,除了驱鬼降妖极为厉害外,对自己身体的保养也是一流。
这几个穴位很快便被冲破,马看山被定住的手指一动,然后终于可以缓缓的放了下来。
恢复行动的马看山没有没有理会其他,而是纵身一跃,跳到了陈武消失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寻找起来。
牛小海到底是有几分担心,也从车上下来,帮着马看山到处搜索起来。
由于陈武已经失去了意识,车内车外的一大堆夺命粽都已经失去了控制,开始一大片一大片的掉落在地,没一会儿车子就又恢复了原样。
天色渐晚,光线也不大好,两人只能借助着打火机的微光一点一点寻找起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蒋家兄弟竟然非常有默契的一个都没有下来帮忙。
“哎呦,哎呦。”
就在两个人几乎快要放弃的时候,一阵沙哑的呼救声从不远处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