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们是推断得出的,你们要是去现场调查一下就知道了。我们上楼去了之后,房间后窗是打开的,而且窗下面的墙上有脚蹬过的印记,我们进去,老人是倒在地板上,可是床框上有血迹。在进门之前,我们可是敲了好半天的门,最后我们都要走了,是听到楼上有动静,采取查看一番。发现老人家倒地不省人事,我们立马就采取送医的措施,我们所说的,句句属实,你们可以做调查。”方国平解释道。
“哼,反正当时又没有其他人,自然是随便你们说,也许那脚印就是你们的呢。警察同志,我不相信他们的理由,他们是一派胡言,这几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他们跑我家去干嘛?还不是觉得我爸一个人在家,好图谋不轨。这些人,可千万别放跑了。我老公庄为民在区教育局上班,我们不会说谎的。”熊梅就一口咬定胡铭晨他们了,为了证明自己正确,还连老公的工作单位都给搬出来。
这种小市民就是这样的想当然,觉得搬出老公的工作,警察就会偏袒他们一样。所以每个人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总是自然而然的突出自己的背景和关系。
“熊梅,你说这些干什么?要相信人家警察同志嘛,这和我的工作有啥关系?你赶紧上楼去看看爸爸,这里有我。”庄为民略显难为情道。
熊梅不太愿意离开,还是庄为民催促了两句,她才不情不愿去看望她爸爸。只是临走前,还叮嘱庄为民和警察同志,不能放过胡铭晨他们。
对这种人,胡铭晨真的是无语了。他一起好,都被激出愠怒来。
“的确也是,你们既然与她家无亲无故,跑人家去干什么呢?这是不可理解的。”警察同志继续问道。
“我其实很好理解,我们听说他家的老房子打算卖,我们就上门去,打算问问老人家是不是真的,要什么条件才会卖,就是这样遇上这事的啊。挺简单的事情,他们怎么就听不明白呢?”胡铭晨道。
“等等,等等,你们说你们是要买我老丈人的房子?”庄为民听到买房子这事,就控制不住插嘴问道。
“是啊,要不然的话,谁有闲心上门去啊。本来干了一件好事,贴了医药费,结果还被冤枉成坏人,这让我们哪里说理去啊?”胡铭晨翻了翻白眼道。
“这也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具体事情原委是怎么样的,我们会调查清楚。如果真是小偷所为,那就和你们没有关系,如果不是,你们就得承担责任。这样吧,和我们回所里去做个说明登记。”警察道。
从心理上来说,警察同志已经基本上相信了胡铭晨他们的解释,毕竟他们各式各样的人都打交道不少,什么样的人说的什么样的话是可信的,他们还是听得出看得出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