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家人的霸道和家境来看,他们虽然是沿海省份的,可是,应该是有些门路,反正自诩有两个钱的人,都觉得自己了不起,啥事情都能托关系摆得平搞得定。
“我倒是不怕,我就是替你担心,这才刚刚进校......要是被学校定性为打架斗殴,背上一个处分,那就太不值当了,这对于以后考研和找工作,估计都会有影响。”郝洋道。
“这你就更不用担心,我心中有数。就这么点事情,还不至于背处分,反正是他们错在先。就算不济,背个处分我也无所谓。”胡铭晨胸有成足,自信乐观的道。
无论是考研还是找工作,胡铭晨都不觉得对他今天来说会是个问题。反正胡铭晨是否考研还是两说,工作嘛,他更是不会去找的。
看着胡铭晨没事人一样与郝洋在阳台上嘀咕,喻毅就心里愤恨,为了保持现场,他妈还坐在地上没起来呢。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喻新武还真的搬了救兵来。
随着喻新武来的是一个高个男子,此人身穿一件白衬衫,黑色西裤,戴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给人感觉还真那么有点领导的派头。
“谁,是谁在寝室里打人啊?”此人一进门,就背着一只手,拿腔拿调的问道。
“就是他,就是那小子,你看,我老婆还被他打在地上起不来呢,陈主任,一定要处理他,这种害群之马,就不能留在学校里面,否则就是败坏学风和声誉。”喻新武站在旁边,添油加醋道。
自以为搬来了能惩治胡铭晨的救兵,喻新武现在又恢复了他的神气。
“害群之马的和不能留在学校的,是你们,而不是我。”胡铭晨上前一步,迎着两人不善的目光道。
“哼,你这是什么态度,现在是说你的问题,你为什么打人?作为一名大学生,难道你不知道打人是不对的吗?就你的素质,配成为我们朗州大学的光荣一员吗?”那位陈主任睖了胡铭晨一眼,开口就批评他道。
“陈主任,虽然我不知道您是哪个系的主任或者学校哪个部门的主任,但是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要站在一个公平公正的角度来处理问题。如果偏听偏信,乃至于故意偏袒,那么败坏朗州大学声誉的或许就不是我,缺乏素质的或许就不是我。”胡铭晨虽然对这位陈主任保持了基本的礼貌,但是,该据理力争乃至于反击的地方,胡铭晨也没有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