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事情我能做主,你就说愿不愿意吧。”胡铭晨听陈强的语气不好,他自己的话也变得生硬。
胡铭晨现在摆出的姿态是谈判,而不是求人,所以言语上,他是不会放软了让陈强占到便宜的。
陈强还以为自己那么挤兑了,胡铭晨会解释一番,哪晓得胡铭晨根本不给他机会拿话,好像就是说,你愿意就谈谈,不愿意就拉倒。
陈强真的很想大声的告诉胡铭晨:老子就不愿意,你能怎么滴吧。
只不过那个话陈强并没有说出口,就内心来说,他很想听听看,这个被众人誉为不得了的小伙子能在他面前说出什么一二三来。
“谈可以,那你就到我家来吧。”
“到你家干嘛,咱们谈的是公事,又不是私事,去你煤矿上的办公室吧。”陈强同意了,将地点定在他家,可是胡铭晨偏偏将地点改成了陈强的办公室。
“你......现在是你找我谈,还球的挑三拣四,啥意思啊?”一听胡铭晨不按照自己说的办,陈强就有点来气。
“我不是挑三拣四,我是觉得,你妈年纪大了,在你家谈事情,吵到她老人家不好,老人是无辜的嘛,是吧?”胡铭晨嘴角笑了笑,不以为意的扯了个借口道。
“......行,那就我的办公室,一个小时后你来。”陈强被噎得几秒钟说不出来,吁了一口气后近乎咬着牙道。
陈强听出来了,胡铭晨的那个借口和理由,无非就是告诉他,自己不会像他那般下作,把事情惹到家人的头上。同时也似乎是隐隐的告诫陈强,不要以为你是一个人,你也是有家人的,要是对我的家人怎么样,那咱也能对等报复。
这点还真是有点拿到了陈强的软肋,他能够花那么多钱给他老妈修那么奢华的陵寝,出了炫耀之外,也说明他是一个有孝心的人。他既然有孝心,拿自然就不希望年迈的母亲受到骚扰和伤害。
陈强约定了时间之后,胡铭晨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叮的一声就将电话挂了。
一个小时后,方国平开着那辆牧马人来到了河边煤矿门口。